so ist es immer

阿瓦隆酒圣 IOS100,101,322,718

结束和开始 番外(一)

文化交流展ACG专场(这就是个漫展)

1

波风水门无法想象宇智波斑的宅属性,他完全无法想象宇智波带上传统死宅的热情。难不成要他想象一个抱着galgame抱枕的宇智波斑情绪激动地听钉宫喊“吵死了”吗???

万幸,他的男朋友也确实不是个传统死宅。

宇智波斑只是面无表情地揪着艾幼安和阿尔弗雷德·阿基曼的帽子以免他们俩死在面前。

艾幼安:“斑斑!安娜啊安娜啊!会动的!”

“看到了看到了,当心咬到舌头。”

阿尔弗雷德·阿基曼:“斑斑!梅莉酱VR体验!”

“去吧去吧,看完原路返回,迷路了打我电话。”

 

波风水门:啊,这是一位多么称职的老父亲。

 


2

于是波风水门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变成了,宇智波斑真的是个宅吗?

这天的艾医生来警局给心理学论文取完材后被问到了这个问题。

“斑斑?当然宅啊,不过他面瘫,我估计他粉丝都不知道。”

波风水门:???

“话说你还没去他醴安区的房子看过啊,客厅里全是游戏碟。”

波风·重点还是不对·水门突然好奇宇智波斑又看西甲欧冠还那么喜欢打游戏,究竟是怎么维持老年人作息的。在火影大人走神的这会儿,艾医生继续絮絮叨叨。

“嗨呀我就是讨厌那种氪金玩家,然而还是个海豹,就他每天嘚瑟的那个样,我就只想登他的号卖了他的五宝艾蕾看他什么反应。”

波风水门:宇智波斑,嘚瑟?我们说的真的是一个宇智波斑?

 


3

真正让波风水门发现他的男朋友是个阿宅的是他们认识第二年的中秋。

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都让人悲伤。

一切开始于一个风平浪静的下午。

波风水门窝在一张躺椅上玩cube escape,微妙的音乐正让他有些融入剧情,虽说他不是那么容易被吓到的人,只是他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

“啊,混蛋。”

那一瞬间波风水门以为辉夜姬带着黑绝卷土重来又捅了宇智波斑。

就在波风水门还在躺椅上心中百转千回时,宇智波斑站了起来,高高举起他的手机。

然后估计是反应过来手机还是挺贵的,要是真砸了会被火影大人念叨,又悻悻然放下了——四代目如此推测。

 


4

“斑?”四代目担忧地开口,“怎么了?”

“没抢到。”

“什么?”宇智波斑声音太轻,波风水门都不能确定对方是不是在回答他。

宇智波斑又眼神死地盯了一会儿手机屏幕。波风水门回过神来,起身一把拿了老祖宗的手机。

——Fate/Grand Order中秋迦礼

5周年纪念月饼免费赠送

波风水门:???

 


 

5

感谢热心市民艾医生的科普,四代目大人总算了解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老祖宗玩的游戏发中秋福利,老祖宗没抢到。

波风水门刚开始并没有觉得这是什么大事,直到宇智波斑突然把手机丢到茶几上,手机发出“咚”的一声。老祖宗面色不虞地回了卧室。

晚两步回了卧室的四代目大人就看到老祖宗在床上滚来滚去,然后他又听到清脆的“咚”的一声,老祖宗直接滚到了地上,不过可喜可贺,反射神经优秀的忍界传奇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看向他亲爱的四代目。

波风水门突然觉得太阳穴突突起来。

 


6

“斑,闲鱼上有人在卖啊,那个月饼。”

“我是一分钱都不会给这些抢我月饼的人的。”宇智波斑双手抱胸。

“哦。”四代目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背起了犯罪心理学导论。

3,2,1 四代目在心里默数

“多少钱?”做了三秒思想斗争的老祖宗毫无心理障碍地问道。

火影大人可没听到。

 

旧梦

甄嬛传gl同人 皇帝和纯元还是不能拆的


乌拉那拉·宜修不知道今夕何夕。但又似乎是每一个夜晚,她能看到她的嫡姐在院落里等她,等倦了也不走,只是自己哼着小曲子轻踏着舞步。
那是冬天?
不,嫡姐那么怕冷,冬景定是要抱着汤婆子。
是木樨吧,丹桂的十月。
那嗜甜的嫡姐总要来她的院里折些丹桂枝回去制菜。
乌拉那拉·宜修闭上眼。柔则的衣袖似乎拂过眼前,带来旧时家中院落里的味道。
可她醒了,
什么也没了。
 
 
“剪秋。”初醒的嗓音带着喑哑,也用不上气力,带着没来由的落寞,乌那拉那·宜修也没想大声喊,要是没听到就算了。
只是剪秋似乎还没睡下,窗外的人影闪过,后是门扉嘎吱的声音,入了内便没了声响,只剩下一句询问。
“皇后娘娘?”剪秋看到自家主子坐在床沿满脸倦色有些不安地问道。
“几时了?”
“还是亥时呢娘娘,您才刚睡下。”
“是吗?”
“是啊娘娘,您睡不着吗,可要点些安神的香?”
但是乌那拉那·宜修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打断了剪秋,“咱们景仁宫可种了桂树? ”
宜修看见剪秋愣怔了下,像是在斟酌着开口。窗外清冷的月光洒在地上,怪哉,明明柔则在院落里等她时月色总是暖的。
“娘娘您不是不让种桂树吗?”
“是吗?”乌那拉那·宜修翻身上床,“那退下吧。”
剪秋本想问是否要让内务府移株丹桂来,只是看着皇后不像是想再多言的样子,便只是轻退了出去,盍了门。
 
 
“宜修,你要出嫁了!”乌那拉那·柔则的笑依旧是那样简单。
“是的,长姐。”我要离开你了。
“我听闻那雍亲王最是情深,婚后若像神仙眷侣,真是妙极。”
“阿姐又是哪儿看的画本?我走了以后可莫要被那书肆的市井奸人冤了钱财。”不会的,不会有任何一个人感情像我对你一样深了。
“胡说。”乌那拉那·柔则微带上羞涩,只是淡红浅浅地印在耳侧,只是让乌那拉那·宜修忍不住晃神罢了。
我的长姐,我的嫡姐,皇家何来神仙眷侣。只是终此一生,我既无法向你吐露什么,也无力改变我的苦难,也至少要找个能用我一半的深情去爱你的人。
“而且就算你嫁了人,难道我就不能来找你了?”
乌那拉那·柔则继续絮絮叨叨地念着,没有发现面前人正盯着她微染红晕的颈侧走神。
可以碰吗?
用手,用皮肤肌理,
用舌尖。
宜修难得地因为心下的胡思乱想红了脸。
“你脸红什么?”柔则停了下来,“哦——想你的夫君?”
宜修看着笑着的柔则,才突然回过神来。
我要离开你了,
你不会难过。
 
 
又醒了,天也亮了。
罢了,也不想再睡了。
 
 
“今日选秀,甄家那位小姐据说与纯元皇后极像,皇上见了龙心大悦呢。”
乌那拉那·宜修在歩撵上遥远地听到了“纯元”,竟是一阵心悸。
从什么时候开始,柔则变成了莞莞,变成了纯元。
不是她的长姐乌那拉那·柔则了。
“剪秋。”
“娘娘。”
“这几日的选秀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满军旗的富察氏,蒙军旗的博尔济吉特氏,汉军旗沈氏封了贵人,只是有位甄氏,先下还未定,但似乎颇称皇上和太后的心。”
“可是甄远道家的女儿?”
“正是,娘娘。”
“可真与”姐姐有那么相像吗?皇后没有问出口,只是眯着眼看朱墙宫深。天际是延伸到宫外的,她有些走神。
“娘娘?”
“没什么。”
不会有人像她的,
她是独一无二的。
 
 
耳边是纸张摩擦的声音,剪秋翻阅着赐居册报告着也无甚令人惊讶的东西,“娘娘,华妃把莞常在的住处换去了碎玉轩。”
又是一阵心悸,只是乌那拉那·宜修用一声轻叹掩饰了过去,“可怜那丫头了。”她随手接过赐居册浏览了几页,闭了片刻目把鼻尖不存在的桂树的香气遣散。
剪秋继续道,“那地方可偏僻呢,又简陋得很。原只是个听戏的地方,从前芳贵人住的。华妃未免也太跋扈了……”
乌那拉那·宜修还是完美地扮演着皇后的角色,只是垂下的眸教人看不清。手里捻着的一根白发让她觉得过去的日子越发遥远起来。
丹桂。
“莞常在是皇上中意的人,既然那个地方很冷僻,就送些桂花过去,帮她添添贵气吧。”
“娘娘放心,奴婢会去办好的。”
不会有人知道她的私心的。乌那拉那·宜修对着铜镜轻微地笑了笑。
 
 
乌那拉那·宜修又梦到了她的长姐。
果然。她在心里轻叹。
“长姐。”
“你怎的又梦到我了。”乌那拉那·柔则笑得随性,一如她当初的自由。
“我今日见到一人,和长姐长得有些像。”乌那拉那·宜修回忆起新晋妃嫔来请安的早些时候,她总是忍不住瞥向那略有相似的眉眼。甚至在华妃到达之时她还有些晃神。
有桂花的味道。
乌那拉那·柔则没有回话,只是笑。
“嬛嬛一袅楚宫腰。”
“嗯?”乌那拉那·柔则抚上宜修的颊露出些许的疑惑。
“那更称你。”在梦里,她不需要掩藏一丝一毫的深情。
 
只是,下雨了。
 
雨滴从房檐落下,晚风吹出水链。雨打芭蕉,风过竹林。
她的姐姐转过身去,走到她的丈夫身边。
赋诗作画,烹水品茶。惊鸿舞依旧,观者又是何人。院落中相逢,甚至会在见到她时显出隐隐的失望来。
她的姐姐在小心翼翼地讨好着一个人,
不是她。
她不想看,却闭不上眼。
心悸,贪嗔痴恨爱恶欲,此为锥心。
 
 
“你们俩来的也挺早的。”乌拉那拉·宜修简单地扫过甄嬛和安陵容请安的发髻,青丝柔顺,恍带着气息,只是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皇后娘娘万福金安。”两道女声合在一起,竟恍惚间有那么点像她的嫡姐。 
甄嬛接了下去,“是该早些来向皇后娘娘请安。”故而那一瞬的错觉落下去了。
“嗯。你们得以晋封,果然是比旁人懂得礼数,难怪皇上更宠爱你们。”时间已经过得够久,乌那拉那·宜修已经能戴着她完美的面具去回应后宫的每一个嫔妃了,即使这个嫔妃长得那么像她的嫡姐。
“若论宠爱,有谁能及姐姐呢?”安陵容忍不住笑着,“今日早晨去养心殿等姐姐一同来跟皇后娘娘请安的时候,谁知竟唐突了呢。”
“陵容。”甄嬛轻呼,还带上了娇嗔的味道。
乌那拉那·宜修不禁挑了挑嘴角,想象着她的长姐羞恼的样子。
“姐姐害羞什么。皇后娘娘可是最疼咱们的。今日早晨,臣妾听到皇上唤姐姐的小名呢。莞莞。”看到皇后没有打断甚至配合地笑了起来,安陵容说得更是顺畅。
“皇后娘娘,您别听安妹妹胡说。”甄嬛愈加慌乱了起来,唯恐安陵容所言让皇后产生敌意。
“莞莞。”确实,乌那拉那·宜修瞬间敛去了笑容,“莞莞。”
后又笑得张狂,甚至不想在意什么皇后的仪态了。徒留甄嬛和安陵容在下边面面相觑。
眼泪不受控制地滑下,她以擦汗掩之。
“莞是你的封号,皇上这样叫你,必定是真的宠爱你啊。”
 
 
又做梦了。
毕竟情丝不断,情劫依旧。但是能见到柔则,她倒也不疲于此。
“长姐。”
只是这一次乌那拉那·柔则没有回答就背过身去。
又是一阵心悸,甚至在惶惶间让她看到了现实中的床帏和梦境里的芭蕉叶交错着出现的幻境,压抑着心绪却又妄图解放着什么。
“长姐?”
“宜修,我不想吃桃仁。芭蕉的味道也教人讨厌得紧。”
乌那拉那·宜修这才惊觉这个梦里的乌那拉那·柔则是怀了身孕的。实则她早早停了芭蕉与桃仁,纵她再恨那个肚里的孩子,她终究不敢拿纯元的性命做赌。只是她再怎么精通医理,也没能救下她难产而死的最爱之人。神思间还是纯元的声音唤回了她的思绪。
“宜修,我爱他,我想给他生下这个孩子。”
......
“那我呢!”
“那我呢!”
身着已是皇后华服,髻间是东珠珊瑚,新帖绣罗襦,至此却是,魂不在,魄亦缺。
既是黄粱,大可以撕心裂肺地质问,
“你都能发现我动了你的膳食,难道会发现不了我对你的心思吗?你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
“对不住。”
他根本,配不上你。
 
 
“绘春,纯元皇后旧时的衣物在哪儿?”
“一直按娘娘的吩咐好生收着呢。”
“我问在哪儿。”乌那拉那·宜修皱着眉重了语气。
绘春闻言轻颤了下,皇后鲜少这样对她们。火盆蹦出噼里啪啦的火星教她头皮发麻了一瞬。
“在西配殿收着。”
“去拿来。”
乌那拉那·宜修甚至没有看绘春一眼,只是手里的锦帕被濡湿又被拧作一团。
 
 
袖口的丝线松了。长姐那时用的丝线并非金丝,多年无人看顾,甚至已经有了脱开的线头。乌那拉那·宜修小心翼翼地扯松了丝线,却丝毫不敢动了针脚的位置,只怕动了一丝一毫,纯元的气息也要消散了。
南珠莹润,恰似那人。
心思玲珑,
阅尽浮华。
只是,
何以徒留她一人呢。
“哒”
“哒”
“哒——”
只是没想到润泽如南珠,竟也会留下血痕斑驳。
十指连心。
 
 
“皇上,娘娘,莞妃娘娘已经到了。”剪秋已在外间见到甄嬛身着纯元皇后旧衣,抑下难耐的喜悦
“要不皇上你先去吧,臣妾随后就来。”乌那拉那·宜修觉得自己似乎失去了生命,一言一行,除了遵着礼数,只剩下堪称微妙的欲望。
“行,朕先出去看看。”
乌那拉那·宜修垂下眉眼,微微蹙眉,又是心悸。她顿失了血色,明明好好坐着才是最万无一失的,却又毫无自知地走到了帘边遥远地看着。
 
“莞莞。”“长姐。”后者只能动着嘴无声地唤着。
“皇上万福金安。”
“莞莞你怎么不唤我四郎了。”“长姐。”
爱新觉罗·胤禛和乌那拉那·宜修的眼里印着一样的身影。同一个让他们魂牵梦萦的人。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
“四郎。”
“莞莞。”
爱新觉罗·胤禛走了过去。乌那拉那·宜修不可以,只是把护指掐得更紧。
“莞莞,你终于回来了。”“长姐,是你吗?”明知不是却也要这样自欺欺人地骗着自己。
“臣妾甄嬛,参见皇上。”
头脑重新清明。
那不是她。
没有人会是她。
但是爱新觉罗·胤禛,乌那拉那·宜修不要一个人永恒地徘徊在思她不及的地狱里。
你没有资格一个人得到解脱。
 
 
末路。
“到了这个地步,你可认罪吗?”
“皇上既然已经相信,何必再来问臣妾呢。”
“若非等你亲口认罪,你以为朕还愿意再见到你这张脸?”
“臣妾已经年老色衰了,皇上自然会嫌恶。臣妾只是想,若姐姐还在,皇上是否还真心喜爱她逐渐老去的容颜。臣妾真是后悔啊。应该让皇上见到姐姐如今与臣妾一样衰败的容颜。皇上或许就不会这么恨臣妾了。”
“莫要再造作谎言了,皇后,你大可以说实话了。”
乌那拉那·宜修恍若未闻,皇帝甚至觉得他的皇后在冷笑着。然而乌那拉那氏只是伸出双手轻抚腕上的玉镯,“这对玉镯还是臣妾入府的时候,皇上亲自为臣妾戴上的,愿如此环,朝夕相见,”
“宜修!”
“可如今皇上以为臣妾犯错,”乌拉那拉·宜修只是继续着,甚至感受不到来自皇帝的威压。
“乌拉那拉·宜修!”
雍正将不离手的佛珠重敲在案上,起身俯视,威压更甚,“朕知道,你对纯元那些腌臜念头。但是你所恨之人,不该是朕吗。朕想不明白,你,又何以要害她。”
回答他的也只有狂人的笑声。
“是你!执意要娶姐姐!”
“是你!执意要立她为福晋!”
“是你!让她有了孩子!”
“我怎么会不恨你!可是她离了你,又怎么会独活!我终此一生,只想她自由,可是我做不到啊,我做不到啊。皇上你又何曾知道姐姐把你看的比她的生命还重啊。”
“朕只知道纯元死后留下的诗都是给你的!”胤禛把桌上的纸连带着笔都拂到了地上,轻飘飘地落在宜修的面前。
乌那拉那·宜修的心像是被抽干了生气却又在一片干涸之中挣扎着抓到了存活的希望,只是阅尽后才终于明白,她本就不该有任何期待,“遥知天上桂花孤,试问嫦娥更要无;月宫幸有闲田地,何不中央种两株。”
她兀自笑了起来。罢了,她倦了。
“吴郎既在,何谈身孤。”


emmmmmm我想知道有没有人想看这个拓展版啊

结束和开始(130)完结章

什么也没有点破,宇智波斑轻声道,“我知道了。”就冷笑着准备离开茶室。
伏见孝宏也不阻拦,只在他背后缓缓道,“如果你进来,我不会干扰你和波风水门。”
宇智波斑没有回头。
“你不是那么狭隘的人,你对于伏见家的意识,”老祖宗及时住了嘴,把差点脱口而出的“和我对于宇智波一族”咽了回去,暗笑了一通才回答,“很有大局观,”宇智波斑这时恰打开门,从二楼俯瞰,有一面墙放满了伏见宅近年来购回的或是被赠与的瓷器藏品,都是诸华在被侵略的那些年被掠夺走的无价之宝,都已和博物馆协调好,不日便要移送。既已背对着伏见孝宏,宇智波斑也懒得掩饰自己那点轻微的笑意了。
可怜,伏见孝宏,我竟没有发现,你是真的天真得可怕。
“但是舅舅,对于你而言,伏见和诸华比起来也只是小家,不是吗?”
我在乎宇智波一族,在乎得不得了,当然更不会让家族的传送断送在手里。但是,我爱木叶,更爱这世上所有的人,他们都和我一样,有想守护的人。
宇智波斑走到二楼的围栏处,楼下是刚刚撬锁出来就这样望着他的波风水门。
漆黑的瞳仁里只有那个懂他心思的人。
我一早就愿意让柱间当火影,因为建村之初我们需要一个聚集民心的存在去统领我们;之后反对他继任,也和扉间无关,是因为村内的事务不再是简单的协商和恳求可以解决的了,内忧外患之下,需要的是我或者扉间那样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人。扉间不吝于用一代又一代的努力去达成我们想要的世界,但我寄希望于一劳永逸,故此走上歧途,我不后悔,因为我作为人,作为忍者,思考过了,努力过了,未来很好,我很期待。
宇智波和忍者世界比起来,只是小家。我不憎恨灭族,因为灭族本就是我和带土计划里的可能性之一。
我有私心,但宇智波斑的私心是可以舍弃的。
伏见孝宏,你真的可怜。
伏见家逼迫你选择继位者,你却没有像我那样绝对的力量去堵上嚼舌根的人的嘴。
你妄图选择我,不论你和妈妈是不是有旧情,有没有都无所谓,你确实觉得我是可以摒弃私利为国图谋的人,但是却名不正言不顺。
但一旦公布我的身份,一切名正言顺,但世人又要怀疑你的私心。
所以你那么可怜,只能来找我。
我爱诸华,也爱这个让我和水门相遇的世界。可是宇智波斑有自己救世的方法。
我,宇智波斑,不需要这种传承。
“水门!”宇智波斑大喊起来。他拍了拍栏杆笑得肆意,“去机场吧,我找阿普订了机票。”
波风水门的眉间都带着温和的笑意,围在羽绒服里。那是看起来总是无害的四代目火影,但继承了火之意志,甚至为此牺牲了生命的四代目火影
宇智波斑读不懂眼神,也不像山中一族可以读心,但他就是知道,他的爱人,相信着他。

伏见孝宏站起了身想叫谢久居。也是这时看到了久久不被接通的伏见沙织发来的短信。
前面的一通长的他无暇点开,只是最新的两条十分扎眼。
“他是我儿子。”
“他姓宇智波。”

结束和开始(129)

129
波风水门是个很能静得下来的人,以往没有任务的时候甚至可以看一整天书也不挪窝,这一世的这个爱好也没有多大改变,只是受职业影响,每到一个新环境总忍不住细细查究。所以闲不下来的波风水门躺了一会儿后开始翻弄起了影音室的东西。
前排中间的茶几上有圆形的浅黄色印子,伏见宅的清洁工自然是不会放任污渍的,想来是长期的放置导致的,就像是宇智波斑掉色的马黛茶杯就在他的茶几上留了一圈浅印。
瓷器古董他不懂,摸机关倒是很有一手,让四代目惊讶的也在于此了,影音室的抽屉边上,铲开一堆一看就是宇智波斑的爱好的影碟和游戏卡,有一个隐蔽的触发式机关,一个新的像是隔层一样的抽屉。里面的东西波风水门并不陌生——他们在一起后宇智波斑送过他全套——《暴躁夫人》,《去病》,《终末之谷》,《时间调查局》,《庚寅革命》的典藏版碟片。
天地可鉴,老祖宗没有那么自恋。宇智波斑只是有收藏的癖好,所有的电影都留了碟片保存,但老祖宗每次只挑自己最喜欢的封面版本,反倒不像他手里这样都是典藏版,而且不会有宇智波斑和一众主演的马克笔签名。
还有《时间调查局》,虽然是宇智波斑导的商业片,但宇智波斑不止一次地和波风水门说过自己后来有多么后悔用一个模糊不清的物理概念糊弄了那么多人,要不是为了给波风水门凑全套,他是绝对不会要这张碟的。
波风水门确认了每一张碟片的情况后就还原了他没动时候的样子。然后眯起眼睛回想宇智波斑许久以前对他说过的话。
“老头子和母亲还是剑拔弩张的。舅舅,额...就是你知道的那个伏见孝宏,他是个明理的,可就算知道掺和进去只会沾一身腥,两边都落不着好,他也只能掺和。不过他们不知道我就是当初那个孩子,只当佐良娜是伏见一脉的孩子。不过在我工作之前倒是一直有压岁钱。”
如此一来,波风水门觉得伏见孝宏的态度变得微妙起来。
“唉。”
四代目火影忍不住叹起气来。



另一头的宇智波斑主动挑起了正题,“我还是不明白,你有很多更名正言顺的选择,舅舅,为什么非得是我呢?”
“因为我觉得你适合。”伏见孝宏把茶杯捏得更紧。
“适合翻云覆雨?”
“你说了,你不吝于用最大的恶意去揣度别人,这就是最好的政治素养。”
宇智波斑叹了口气,握住伏见孝宏的手,硬是摘出了极烫的茶杯,“舅舅,你至少是我的亲舅舅,你不妨和我说实话。”
伏见孝宏摇头,“这就是实话。”
“我是说,”宇智波斑看着伏见孝宏的眼睛,“全部的真相。包括,我父亲的身份。”


波风水门在影音室继续淘宝。或许是上天真的眷顾四代目,又或许是伏见孝宏有意为之,波风水门认为后者的可能性更高,他在影音室的八音盒后面摸出了第二个暗格。
这个暗格不像前一个机关那样因为常年的使用变得圆润,而是毛糙且积了薄灰。波风水门深吸一口气,尽少地触及台面上的灰层,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儿抽了出来。
这是一本很老的相册了,但里面夹的却并非照片,相册是特意定制的,用于放书信的。
——伏见沙织写给伏见孝宏的信。


身在醴城的伏见沙织已经因为无人照看佐良娜把新书签售会推迟了很久了,这一日终于从波风水门那儿套到了儿子终于要回来的消息才给编辑回了消息说可以从明天开始安排活动,编辑也赶紧忙不迭地从次日就排起了日程,生怕伏见沙织一个转身又反悔了。
但伏见沙织感到奇怪的是,宇智波斑没有给她发任何消息,甚至不接她电话。她知道宇智波斑前几日在实验室,可能确有不便,但既然要回来了就没有道理不和她说一声了。伏见沙织心有疑虑,外加北平这个地方总让她心怀阴影,让她总会去想象最坏的结果。最后的最后,她翻找起通讯录里逢坂大成的电话。


(“醒来觉得甚是爱你。”我往昔总觉得朱文生此言过于奇妙。睡前,醒后,思绪如此昏沉,谈什么爱不爱,可算是矫情了,如今方觉文生先生不愧是大翻译家,世人的一切心思都拿捏得极好,即是莎翁也可窥其真心一二。醒来觉得甚是爱你,就是如此了。)

(兄长的情话实在教人苦恼,熟稔到教人醋意大发得很。阅及此,兄长想必又是在皱眉了。莫恼呐,我知道你仿了清如夫人的回信,知晓知晓。我在学校总听同学们称“哥哥”,想来在家中父亲是绝不会允许这般随性的称呼的了。不过“兄长”和“哥哥”,我倒也说不出什么滋味来,许是其一更亲昵,可不过是称呼,又缘何要作那么多计较。
说,愿不愿意看见我,一个礼拜之后?梦里梦外俱是北平之动静,静的是内城的宫门,动的?
是兄长你呀!
若是在家,定来胡同口迎我,好叫我早早知道。
又及:醴城的梦我可不想再做,你何时真真带我去?)

波风水门不知该作何感想,怀疑得到论证,理应有所解脱,按理说他也并不用担心宇智波斑会被这些事物困扰,只是带着些许疲倦,觉得事情变得有些麻烦了。



“你觉得你父亲是什么人?”伏见孝宏不答反问。与此同时,他的手机震动起来。伏见孝宏抽空去瞥了一眼也毫不意外地看到了“纱织”。
宇智波斑没有看到手机屏幕,只是因为话题牵扯到了伏见沙织,语气里带上了不耐烦,“我不知道。”他调整了腰背的位置,好让自己能在心里不适的情况下坐得更舒服一些。
“言知今没有告诉你吗?”
宇智波斑的呼吸在一瞬间有了些许破绽,但这极短的反应只有影级的忍者才能有所反应,伏见孝宏自然抓不住这机会。
宇智波斑怀疑的无非两种可能,一是他一直在被盯梢,二是言夫人告知了伏见孝宏。说到底,他都无所谓了,他的破绽也不过就是惊讶于伏见孝宏对他的情报掌握的程度。
电光火石之间,宇智波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而这个猜想,却乎符合他所知晓的一切。他脑海里思绪万千,最后却只定格于一本书,很久很久以前,他从伏见沙织的书柜上拿下来看了几天的书,
《冷藏爱情》

结束和开始(128)

128
当欢迎致辞的故事终于被翻篇之后,换作常人,定然已经被偷换概念地放松了警惕,甚至可能会全然忘记他们是被胁迫着来的事实。但波风水门毕竟曾是火影,这一世又与罪犯时时打交道,宇智波斑也早就惯于和族里的心思相异者周旋,这一世又浸淫娱乐圈的多年,在伏见孝宏引了宇智波斑上楼,谢久居带着波风水门去了影音室之后,两人都默契地敛了笑容。
这可没有什么好笑的啊。

伏见宅的影音室看起来很有宇智波斑的风格,要不是影音设备完备得过分,甚至更像是一个实用性和舒适性都极高的客房,想来过去伏见沙织带着宇智波斑住在伏见宅的时候就留下了改动。
谢久居借口有事出去后,波风水门也毫不意外这位秘书先生锁上了门。枪支胁迫,锁门软禁,对身为忍者的他们而言完全不够看,但相对的,伏见孝宏的手段——波风水门站在门边,发泄似的拽下挂饰后就全然放松地后仰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四代目,你和斑在打什么算盘?”九尾打着响鼻在意识里翻了个神。
波风水门笑了笑,没有答话。

另一头,楼上的茶室里,没有对峙,甚至连丝毫紧张的氛围也无,伏见孝宏在柜子里挑着茶叶,宇智波斑则静静地坐着,目光没有聚焦的点,但又危险地盯着些什么。
“斑啊。”伏见孝宏拿着一罐冻顶乌龙放在案上坐了下来。
“舅舅。”宇智波斑轻瞥了一样茶叶,看到是乌龙微微皱眉,不过勉强能接受,随即轻快地回答,然后就不加修饰地打量着伏见孝宏。
伏见孝宏难得地觉得宇智波斑直白得幼稚,虽然面上不露,但嘴角轻微地挑了挑。
宇智波斑看到了也不做反应,权当没看到。
“听说你又新写了一个剧本,到什么阶段了?”伏见孝宏倒了烹茶的水按下了烧水的键。
宇智波斑原本也不觉得对方会开门见山,不过反正他有的是时间,就当是放长线钓大鱼也行。泉奈死后,他处理族内事物大多亲力亲为,往往就是像这样的场景,所以他说话间又不经意地带上了长期作为上位者的感觉,“刚写完,在分场景大纲。”
宇智波斑自己意识不太到,只是伏见孝宏感觉得出来,不由得心里又有些疙瘩。
“是什么样的一个剧本?”
“一场战争的解析。”
“战争?”伏见孝宏皱起了眉,他不确定宇智波斑是不是在隐喻什么。
宇智波斑定定地答道,“战争。为了停下战争而引起的战争。”世上的战事皆是如此。
“你怎么解析?”
“通过战场的人,他们的过去是参展的原因,他们的未来,就是未来,是结果,”
“是想表达反战的理念吗?”
宇智波斑摇头,“那是顺带的。我只是想讲一个相对而言的故事,”宇智波斑说了一半拧了拧眉有些懊恼起来,“比方说我参加战争,那我的对立面在我看来就是恶,但事实真的如此吗,如果不是为了保护什么,谁会选择去送死?”
“又或许我是战争的发起方,但那又一定是恶了吗,怎么会有人毫无原因就发动战争?”宇智波斑话里确实有话,但他只是单纯想把自己在四战里见到的人,他们所怀抱的悲怨,展现出来。战争形式不同,但人的苦衷和经历却总是相似。因为背叛和失去,因为保护和无奈的取舍,因为误会和排斥,没有人可以被责备,这是很无奈 ,而且有推脱责任的嫌疑,但事实却又就是如此。
伏见孝宏对宇智波斑的交心谈论有些怔愣,他没料到宇智波斑居然会这么详细地讲述自己的思考和想法,以至于此时甚至十分明显地走起神来。
宇智波斑也不知道对方想到了什么,只觉得伏见孝宏看起来有些微妙。
水快沸了,伏见孝宏却看着水蒸气依旧没有说话。
直到宇智波斑自顾自地泡起茶,伏见孝宏才终于又开口,“难道真的没有人因为私利发动战争吗?像是辛德勒那样的投机商人,都是靠战争牟利的,但是像奥斯卡·辛德勒那样迷途知返的只是少数,不然他也不会被记得。”
宇智波斑抬头看伏见孝宏,他有些惊讶伏见孝宏居然会借《辛德勒的名单》这样老的电影举例,但他更惊讶的是对方真的认真地听了他的话。他放下了手里的茶具,双手交握靠在案上,露出了一个真正的微笑。
“舅舅,第一,为私利谋求的人,必然没有器量去发动战争;”像角都那样的人只会借着战乱营私,不会有发动一场战争的觉悟,“第二,如果你真的觉得人生来为恶,怎么会想起辛德勒呢,《罗生门》不是更加妥帖?”
“太天真了,斑。”伏见孝宏觉得宇智波斑在对人性的信任上过于天真了。
“这不是天真,舅舅,我没有否认罪恶,我也不吝于用最大的恶意去揣度别人,”宇智波斑放下手,“只是希望,世人终有一天愿意互相理解。”
伏见孝宏拿上一杯宇智波斑泡好的茶,骨瓷极烫,伏见孝宏也能感受到烫的疼痛,他却忍不住握得更紧。

结束和开始(127)

实在是称呼耻度太过,坐在前往伏见宅的车上,老祖宗甚至抛弃自己对西甲的信仰,认真地吹捧起波风水门喜爱的英超。
“英超的比赛啊,节奏舒服,配合也好看。”
波风水门饶有兴趣地透过后视镜看努力扯开话题的宇智波斑,但微微侧着脸让后者正好看不到他的反应。
“嗯。”他不咸不淡地应着。
“我特别喜欢曼城。”
“哦,少爷,我是曼联球迷。”憋住,憋住!波风水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
“嘶——啊哈,曼联,老特拉福德,我去过。记得吧,《暴躁夫人》去那里采了景。”宇智波斑不露痕迹地把头往能看清火影大人正脸的方向凑,脑袋都快怼上驾驶座儿了。
忍住忍住!
“你不是巴萨球迷?干嘛不去诺坎普取景。”
“柱间那种人肯定喜欢英超啊。”
“昂,是嘛。”
“我觉得你们这些火影肯定喜欢直接,干脆,刺激的比赛。哦,扉间除外,他应该会喜欢西甲。”
波风水门转过头来看向老祖宗继续煞有介事地反问,“是嘛?”
“不信哪天让佐助用轮回眼给你儿子转播球赛。”
所以火影大人最后还是破功了。
“哈哈哈哈哈哈。”波风水门毫无形象地大笑起来,拉住宇智波斑的两颊趁着还没笑得喘不上气来好心劝导,“你可闭嘴吧。少爷。让我好好品味一下这称呼。”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当事人谢久居面无表情地听后排的两个人吐槽他对宇智波斑的称呼。并承受着宇智波斑无情的眼神攻击。



就算除去看新闻时单方面的“见到”,波风水门也不是第一次见伏见孝宏了。醴城南郊的地方有军区,公大虽隔得很远,但可以说是醴城南面唯二对于伏见孝宏有造访价值的地方了。每每接待这位总理,虽然当年还是副总理,但总免不了让优秀学生代表讲话。波风水门虽然专业特殊读的直博,但本科四年加博士三年,在诸华人民公安大学总计待了七年,就负责了四次欢迎讲话。波风·无所畏惧·水门每次用的稿子都是一样的。于是波风水门在本次再一次和伏见孝宏面对面时,他第一反应是想起自己背了无数遍的演讲稿——
大家早上(下午或者晚上)好。源总理(当时的总理姓源),伏见副总理,我谨代表诸华人民公安大学本科生(或者研究生)欢迎您们……
所以当波风水门发现这一次不用再背稿子的时候,他不合时宜地露出了按捺不住的微笑。
宇智波斑:???
伏见孝宏倒是笑了起来,和身旁的谢久居说道,“我就说是他吧。”还带着赌赢了什么的得色。
这回轮到波风水门满头问号了,伏见孝宏明显是在说他,他却一头雾水。
“回首二十多年前的那个早秋,诸华尚且在解放战争的前夕,”
波风水门尴尬地发现伏见孝宏都会背他的稿子了。尴尬之余的四代目火影突然十分愤愤不平,诸华的总理为什么还有闲情逸致去记一个学生代表的欢迎致辞。
“你的致辞,我第一次听就觉得很用心。用你们年轻人的说法,叫走心,是吧,”伏见孝宏慢吞吞地说罢笑着看了一眼谢久居,后者微笑地点了点头。
“后一年去公大发现又是你致辞,就想着这个学生今年又要讲什么。可是,怎么听怎么耳熟啊。”
宇智波斑这会儿可听出事情的走向了,终于能反击在称呼上受到的嘲笑的老祖宗准备好了嘲讽的嘴脸。
“后来你毕业了,应该是毕业了吧,你的学弟学妹们还有用你那稿子的。我每年去醴城军区那么多次,粗算起来我也听了不下几十遍。”
波风水门觉得公大的学生代表们应该感谢伏见孝宏的不揭穿之恩。

#致辞恒久远,一篇永流传#

结束和开始(126)

“那片叶子落下的瞬间就是。朋友,伙伴,家人,虽然我们本都孤身一人,但他”
“滴——咔哒。”房卡的“滴”声和开门声混合着响了起来。
“水门!”宇智波佐助只听到他的老祖宗这么喊了一声,那边的通讯就被瞬间切断了。宇智波佐助面无表情地把通讯器上这一月的通讯任务划掉,然后艰难地挪了挪脖子。却发现病房里已经不是他孤身一人了。
漩涡鸣人已经笨手笨脚地削好了一只苹果。坑坑洼洼,地上的皮也都连不起来。
“好丑。”佐助毫不留情地吐槽。
“喂!笨蛋!我可是被鹿丸和小樱混合暴打了一顿,才好不容易能来看你的吧哟,而且你看我的公务!堆得比你的病床还高了!”
宇智波斑很想放肆地大笑,却遗憾地发现这回的消耗着实大了些,他浑身酸痛,实在是懒得动了,只能微妙地表示了自己的嘲讽。
“你这个笨蛋!笨蛋!你知道自己几岁了吗!笨蛋。”
“喂,别笨蛋笨蛋的叫个不停。”宇智波佐助强忍着酸痛捏上漩涡鸣人的脸。
“嘶——笨蛋的吧哟!”
宇智波佐助甚至开始怀念不走心地挂掉他通讯的混蛋祖宗了。

不过也不能太过怪罪老祖宗 了,毕竟宇智波斑 一大早起来就发现被窝都凉了,波风水门不见踪影,独守空闺教人神经敏感(笑)。
实则是宇智波斑自己的生物钟错乱,波风水门一早上起来叫不醒这位祖宗,就自个儿乐呵呵地去吃早饭了,顺便给订了下午的票回醴城。
于是更混乱的事情出现了。
“你今天回醴城?坐高铁?!那我呢?”宇智波斑喝了一大口豆汁儿突然晃神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不用飞雷神,还能带上我。”
波风水门一只手托腮,一只手有节奏地点着桌面,认真地看着宇智波斑解释道,“第一,今年一月一号开始全国实行godeye系统了,”
“所以?”
不知为何波风水门觉得宇智波斑的毛更炸了。他拿起豆浆遮住憋笑的嘴角一本正经地继续解释,“一月一号之后有确切记录我们在北平,”
宇智波斑继续面无表情地盯着波风水门。
“要是我们飞雷神回了醴城,这种大范围的空间转移会被监测到。所以我们不能用飞雷神。”
宇智波斑喝豆汁儿的动作都变得恶狠狠了。
“第二,我的休假结束了,我得回去上班啦。”言下之意无业游民就别回去了。
“四代目火影,我有没有听错,你的语气是不是十分雀跃?!”
波风水门双手合十平视拿着一次性木筷戳着碗底的宇智波斑,在心里偷着乐。
宇智波斑极其不爽地盯着波风水门。
“嘛,嘛,当然给你订了,好好吃你的早饭吧。”
宇智波斑轻哼了一声继续咕噜他的豆汁儿。
“不过真是难得啊,你今天起得这么晚。”波风水门晃了晃手里的豆浆,拿管子搅了搅他手抖放多了的糖。
宇智波斑闻言叹起气来,放下了豆汁儿,撑着头盯住院里的一只猫郁郁道,“两点的时候忽然醒了,之后睡不着,就在搞剧本,到六点多看了眼塞维利亚对皇马的结果才睡的。”宇智波斑大力敲打脖子满脸疲态。
波风水门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盯着宇智波斑,“六点睡的?那我都快起了啊。”
“是啊,就是看你快醒了才爬回床上的。”
无奈于对方的坦诚,波风水门觉得自己还是有责任和义务教育一下人到中年还学人家熬夜的宇智波老祖宗。他站起身揪住了宇智波斑的领带,还有闲心想了想姓宇智波的冬天怎么老喜欢打领带。只是他的下一步动作被口袋里的震动和短信铃停下了。
波风水门腾出一只手摸出手机看了看后就皱紧了眉头,“招行退款通知?1077?高铁票?”
宇智波斑的心里突然咯噔了一声,总感觉有过十分似曾相识的场景,不过他还是趁此机会名正言顺地挣开了火影大人的魔爪,一本正经道,“我看看。”
或许今日木叶人行事确实容易被打断,宇智波斑尚未拿到手机就也被打断了。
一群人在院落里围住了波风水门和宇智波斑。
“少爷,劳烦您回去一趟。”
波风水门发出真的没有恶意只是觉得这称呼太搞笑的嘲笑声。

结束和开始(四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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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和开始(125)

秘密暴露的老祖宗最后还是别别扭扭地答应带艾幼安等人去文交展年后的ACG专版。且不论波风水门水门因这事儿偷笑了多久,宇智波斑自己已经够郁闷的了,他觉得自己在波风水门那里的光辉形象变成诚信肥宅了。
“怎么说话呢,你可让真·诚信肥宅怎么活。”陪宇智波·虚假肥宅·斑出来借酒消愁的基尔伯特·艾什伽尔如此安慰,“你现在明明是现充啊。”
“呵呵。”丝毫没有感觉到被安慰了的宇智波老祖宗冷笑。还有,他认识的外国人能不能别一个个的诸华文说得比他还好,让人生气。
“要是阿肆还在,能直接到文交展场贩你和水门的小黄本。”
“呵呵。”这位同学,ACG只是文交展一个小展,能不能别那么猖狂。
“改天你提供点素材我烧给她?”基尔伯特·艾什伽尔坏笑起来。
宇智波斑觑着德国人下得飞快的啤酒不予评论。
“没个正型儿。”黑啤下肚,宇智波斑悲伤地摸着自己愈加圆润的小肚子黯然神伤。

宇智波斑约基尔伯特· 艾什伽尔出来的本意是担心基尔伯特·艾什伽尔。这会儿倒是德国人在反过来安慰他了。他的酒量在导演那一行里都算得上是海量了,但还是不能和基尔伯特·艾什伽尔比的,德国人对啤酒的热爱像是根植于本性,哪怕是像基尔伯特·艾什伽尔这样算得上是居无定所的人也虔诚地向往着啤酒之神。思及此宇智波斑忍不住露出微笑。
基尔伯特·艾什伽尔则是又干了一杯后从喉咙里发出舒爽的叹息。
“酒鬼。”宇智波斑猛拍一记桌子指着德国人。
基尔伯特·艾什伽尔很配合地又和酒保要了一扎。。


基尔伯特·艾什伽尔有着天赋的魅力,尤其是在酒吧这样的地方,被皮相糊弄得意乱情迷的人不在少数,不像宇智波斑自带的疏离感,德国人不知为何总能吸引男男女女的目光。尽管不明显,但淡淡的忧郁感却更为魅力添分,在拒绝了不知道多少个来搭讪的漂亮姑娘之后,宇智波斑也忍不住皱眉想找个清净地儿。
“最近老有人来劝我节哀。”基尔伯特·艾什伽尔突然这么说道。
宇智波斑一愣,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里的杯柄。
“就像我们小时候玩的拼图吧……”基尔伯特·艾什伽尔按住太阳穴揉了揉,然后不断地加重力道,仿佛要掐进颅中。
“我丢了最重要的那一块——凭什么让我节哀啊!”他终是忍不住大吼起来。
宇智波斑闭上了眼睛。
“我连伤心都有错吗?你们诸华人怎么会有‘节哀’这样的屁话。”基尔伯特·艾什伽尔把啤酒杯砸到了地上,酒沫四溅,周遭混乱到的音乐仍在,人群却猛地静了下来,仿佛能听见街上路过车辆的引擎声。
宇智波斑冷眼看向围观人群,然后朝着坐在不远处的已经是老相识的酒吧老板平静道,“包场。”

人流在身边散去,抱怨声也好,咒骂声也好,一切都乱糟糟的,宇智波斑却不知为何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
基尔伯特·艾什伽尔脱下来的外套依旧叠得整整齐齐,一如他的洁癖性子,但此时此刻的重点却绝非在此。
叮铃哐啷,更多的杯子被砸向地面,皮靴踩过玻璃碎片,也不知有没有过于尖锐的踩透鞋底。宇智波斑长叹了一口气,开始看着基尔伯特·艾什伽尔捡起碎玻璃砸向舞台。
十多年前,物院小联谊,他们也是在这里认识的。
宇智波斑倚上吧台,近乎失神地看着眼前的闹剧。
“为什么是她?为什么是我?”基尔伯特·艾什伽尔起初是在喊着的,后来就渐渐蹲下了身,失力般的坐在地上。
宇智波斑一路认真地清开地上的玻璃,极慢地走到基尔伯特·艾什伽尔身边蹲下。
“基尔?阿普?”宇智波斑叫着叫着笑了起来。他搀住基尔伯特·艾什伽尔的手肘,抬眼看磨砂的窗外模糊的路灯光,“那个时候我们在打赌你是哪里人,”
“然后赵四开火车输了去问你,她回来超兴奋地和我们说你是普鲁士人。”
“然后我们一窝人嘲笑她没学过历史。”
基尔伯特·艾什伽尔开始有些像轻泣一般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虽然之后你们又同屏出现了好多次,Facebook也老发合照,我也没深想什么,直到毕业之后,你也知道的,我一开始就是个三流导演,才发现还不得不在最穷的时候去给你们的婚礼交份子钱。”
基尔伯特·艾什伽尔嗫嚅着含糊不清道,“就你们诸华的破婚礼要交份子钱。”
宇智波斑又笑笑,揪了揪基尔伯特·艾什伽尔鬓边的一根白头发,牵起德国人轻微的感官。
“就算她不在了,你在诸华还是有归宿的,小晋,邵叔,赵姨,在等着你回去。”
“可是她不在了啊。”基尔伯特·艾什伽尔握紧了拳头,像是在用生命的最后一点力气嘶吼着,挣扎着。
“所以你没有必要装作她还在的样子,你可以悲伤,你还有家人和朋友会在你背后,你不用节哀,但是,”
“别让她放心不下。”
基尔伯特·艾什伽尔抱住了头,那一根白发脱出了宇智波斑的手,沾上了在灯光下有些暗淡的血。那是被碎玻璃划伤的手上的血。
宇智波斑摸上德国人的腰侧也不出意外地没有得到抵抗。于是他顺利地摸走了德国人带在身上好几日的安眠药,敲敲德国人的额头。
“走吧,回家。”



宇智波斑回酒店的时候发现波风水门在护国寺前站着,他远远地就喊了起来。
“水门!”
波风水门向着声源转过身来。
渐近十五,月色愈好了,这一日的月色更是奇异,像是流泻的蓝色萤光,在波风水门的金发上跳脱,宇智波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改变起周期来,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宇智波斑先是走着,然后又嫌慢地快步向前,然后跑了起来。
波风水门一早就看到一头炸毛明显的宇智波斑了,只是在外头冻得有些久了,起步便慢了许多。宇智波斑猛地一把抱住他的时候他就忍不住一直笑。
“斑。”波风水门把下巴垫在宇智波斑的肩上取暖。
“怎么在这儿杵着?别冻坏了。”
波风水门的笑变得不好意思起来,他举起了手里的食盒晃了晃,“我饿了,就出来买夜宵。然后看到蓝色的月亮才站了一会儿。”
宇智波斑低头就闻到了熟悉的黄豆面的味道,“驴打滚?”
“蓝月亮和驴打滚。”波风水门在月下浅笑。
“可以可以。”宇智波斑随口应着的时候就开始凑近驴打滚,眼瞅着马上能打开食盒了,四代目蓦地一抽倒叫宇智波斑好一阵心虚。
“怎的,是谁跟我说要我监督饮食的。”
“就吃一个。”宇智波斑居然还真的严肃地讨价还价起来。
“不行。”四代目不为所动。
“水门——”
“没门儿。”
……
寒风簌簌,脚步踢踏,浅蓝色的月光慢慢悠悠地跟着两个祖宗的身影,像是在有一下没一下地笑着。
平平淡淡就好,和你在一起的每一飞秒,都很好。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结束和开始(124)

124
诸华的文交展也快到了,被留在醴城的宇智波斑可怜的崽们本想着和这位老祖宗要票子,只是没想到这位老祖宗见色忘友得那么肆无忌惮,直接一口回绝了他们。
“水门和我那么久不回醴城了,看什么文交展?”
“你回醴城就回啊,把票子给我们啊。”
“不是和你说了吗,票子早没了,顶多刷我的脸带你们进去。”
“那你就刷脸带我们去啊。”
“不去,阿拉要回醴城了。”
-Endless loop
“艹。”涵养极好的艾幼安忍不住爆出了粗口。
于是艾医生只好眼巴巴地去找四代目吹枕头风。
“水门水门,文交展真的超棒的!”
波风水门可以想象电话另一头星星眼的医生夫夫。宇智波斑去找他留在北平的狐朋狗友去了,如此一来,四代目更加同情醴城的崽儿们了,但是毕竟他也不知道宇智波斑为什么那么想回去,只好先和艾幼安打个马虎眼。
“诶,这个嘛。”
“水门!斑不是也玩persona的吗,他的阿宅之魂呢,被吃掉了吗!我的梅莉啊!”
音量猛地响了起来,一听就知道是阿尔弗雷德·阿基曼抢了艾幼安的手机。波风水门被震得赶紧把手机拿得离耳朵远远的。
“额。”
“水门,我这一生第二大的梦想就是亲眼见到梅莉亲。”
波风水门非常好奇阿尔弗雷德·阿基曼人生的第一大梦想是什么,但他预感到如果问了这个电话就没完没了了,于是他果断打断道,
“新案子信息来了,回头我一定问斑,再见。”
“水门!”
“嘟——嘟——嘟——”
死宅夫夫要哭了。
不过我们的四代目还是很有良心地履行了自己的诺言。


实际上波风水门并不需要呆在北平,他完全可以直接飞雷神回去,顺带捎上老祖宗。只是路平想和他换休,他之前又欠了人情,正好允了小路平的愿望。如此一来,他倒是可以名正言顺地在北平休个短假。宇智波斑本想给波风水门安排实验室附近的酒店,没想到被人捷足先登了。四代目留任朝阳区警局的大学同学愉悦地给安排了护国寺附近的四合院酒店。不过老祖宗还真就这么大脸,第二天就收拾铺盖抛下逢坂大成去和四代目住了。搞得逢坂教授只想烧纸钱去吐槽。
基尔伯特·艾什伽尔附议。
可以抱着他家四代目的宇智波斑:去烧啊。反正反对无效。
所以他们只好给这位老祖宗灌酒。
也正因此,医生夫夫捞到了这么个大好处。

宇智波斑回到酒店的时候,波风水门在院子里泡茶。瓷壶总是一放热水就烫极,波风水门又怕洒开,只好倒完茶后才摸着耳垂“嘶嘶”喊烫。
宇智波斑附手上去。
“烫就冷冷再喝。”
他的声音带着酒气,让波风水门一阵轻眩才回神。
“这么冷的天,放久了就凉了。”
“那怎么不进屋。”
“今夜月色很好。”波风水门故意道。
“哦,”醉酒的宇智波斑看了眼天上的上弦月居然还迅速地反应过来了,手放下来抱住波风水门,“我死而无憾。”然后迅速果断地坐到波风水门身边去索吻。
然而被头脑清醒且意有所图的四代目避开了。
宇智波斑眯起眼来,背对着月光借着酒劲肆意发散自己的威压。
波风水门忍不住去薅这位嚣张的老祖宗的头发。四代目由衷感谢儿子伟大的发明创造。
于是老祖宗迅速果断地蔫儿了。他伏在波风水门的耳边轻轻呼气想达到暧昧的效果,却被波风水门帽子上的绒毛弄得痒得想打喷嚏,于是被反客为主。波风水门凑到宇智波斑的耳边压低声音。
“斑,为什么不想去文交展。”
宇智波斑晚饭聚餐的饭店离护国寺不远,吃晚饭直接步行回来,耳尖儿是冰凉冰凉的,这会儿接触到了热源忍不住舒服地放松警惕下来。
“文交展啊。”
“文交展伐好?”波风水门轻轻问,带着南方吴语微妙的柔情。
“好啊。”宇智波斑把冻得通红的鼻子埋进了波风水门的脖子,冻得后者一个哆嗦,然而醉酒的前者没有意识到,只觉得温暖让他的意识越发游离飘忽。
“那为什么不带阿尔他们去?”
“嗯?”blingbling族长眨眼。
“嗯?”blingbling四代目眨眼。
宇智波斑捧住波风水门的脸呼酒气,“不一样了,水门。”
“怎么就不一样了?”波风水门觉得好笑。
四目相对,宇智波斑皱眉道,“可不能让你发现我也是个阿宅。”
“诶?”blingblingblingblingbling